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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渊,天堂里快乐!

张艳 (Mar 01, 2008)

我一直不敢正视这个噩耗其实是个事实,从听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有意回避,不愿和任何人谈及,不去打开他的博客,不敢在那个纪念网站里逗留,更不敢留下半点言语,因为害怕触动自己脆弱的内心,那份面对死亡的恐惧,尤其是这样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

最近一直身体不适,工作、学业的压力也让人变得焦虑。的确,只要你想认真做好的事情,都会自由不自由地焦虑一阵子,因为心想事成不是像想象的那么容易实现。这是老徐的话,我看了很有共鸣。因此把自己现在也排列组合到了焦虑的人群中。而小胖子(陈植渊)的离去无疑给08年原本波澜不惊、索然无味的春节、情人节、元宵节、等等一堆节日中的我带来最大的震撼。这份悲痛到今天似乎变得愈加沉重,甚至无法负荷,因为还有不及10分钟的时间,小胖子的追悼会就会开始。

每个认识他的人或许都会回忆起许多有关他的事,我不愿在此一一赘述,就挑点说说。小胖子本名陈植渊,因为人长得不高,又哪里都是胖胖圆圆的,故被我们这些人私下里称为小胖。因为我是北方人, 于是常常我叫他小胖儿。我们同是那一年的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的主席,虽在不同的学校, 但你来我往那一年中显得还很频繁。主要是因为他这个人特别热情,总是积极主动地向我们靠拢。本人很孤陋,德州南方大学这个名字我还是从小胖儿那知道的。去年春节,小胖儿作为德州南方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被我邀请前来参加我们塔木的春节晚会。那时我忙的很,见到小胖儿就说抱歉,因为我没时间带他们出去吃晚饭了。说如果他们不介意我可以给他们我们演职人员吃的盒饭。他总是那副表情,笑容永远的挂在脸上,说没问题没问题。可结果是我连演职员吃的盒饭也没给他们找到,结果让他还有跟他一起来的南方大学的嘉宾朋友开了100多迈来,饿了一晚上看了我们的演出,又开了100多迈地回去了。尽管我一直很内疚,但小胖儿从没放在心上过,每次见到他还是那么永远阳光灿烂的样子。

像莱斯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说的, 小胖儿特别会说讨女孩喜欢的话,我想他可能会讨大家喜欢的话都会说,无论男女。MSN上小胖儿总时不时地给你发个大礼包,送个小花花,给个hug什么的。就跟他是救世主,总来听取别人的烦恼,带给别人快乐似的。去年5月的主席联谊会上我记得小胖儿大书特书了一笔提醒华人学子如何注意人身安全,保护自己的陈词, 比如说别背着名牌的假包到处在中国城晃晃等等。不想今年的旧历年,中国城,午夜的枪响带走的是小胖儿!

今年春节那天的早上我起床接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这个晴天霹雳。一天中人便如行尸走肉搬失魂落魄,天黑回家时总觉有人影跟踪。次日,我开始卧床生病。不知道是情绪的极大变化导致身体功能紊乱再导致抵抗力下降,还是我本身也就该病一场了, 总之我在那之后不敌风寒,又一次败在了流感下,至今尚未痊愈。主要是我不愿相信这样的事情发生地竟然离我如此近。小胖儿的追悼会现在已经开始了。虽然我做好了准备, 但最后的时刻决定不去参加了。因为我没有勇气,没有胆量,看着躺在那里的停止呼气的人,是小胖儿。

给你最好的祝福,小胖儿!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也没有午夜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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